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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端科技》:即将再起风云的南沙

毕源廷
All Photos by YDN

记得 1970年代服兵役的役男在新兵结训后要抽签下部队,陆军最怕抽中金门和马祖,除非部队移防台湾,否则就等退伍才返台。当时海军陆战队要当3年兵,训练最苦又累,最怕抽中乌丘和太平岛,因为部队没有机会移防台湾,只有等退伍才返台,其中以在太平岛服役过的官兵最少,但是在历年采访中,凡去过太平岛的官兵,除了抱怨没有新鲜蔬果和看不见女人外,天天见到海天一色的美景, 不用下基地操练,纵使有长官搭乘补给舰来视察,也是停留1 天就要搭乘原舰返台。但是在岛上千万别生重病或意外伤害,否则就性命难保,因为没有飞机可以后送就医!

几乎被媒体遗忘的太平岛,这块最南疆的国土再度成为大家注目的焦点, 因为1 1 月初国防部长李天羽由陆军司令赵世璋、海军司令王立申以及总政战局局长陈国祥的陪同下,搭乘成功级“班超”舰前往南沙,前视察南沙太平岛机场跑道工程,此行是慰问在当地兴建机场的200多名陆军工兵弟兄。李天羽是2000年政党轮替,东沙、南沙移交海巡署驻守后,第1位踏上南沙的国防部长,宣示主权的意味浓厚,如此一来势必引发国际关注,因为南海周边就有马来西亚、越南、印尼、菲律宾、汶莱及中国大陆6个国家主张南沙群岛拥有主权,当我们在太平岛宣布建机场后,就遭到越南政府的抗议。

其中以马来西亚最积极,因为南沙群岛距离马来西亚领土中的北婆罗洲较近,1978年马来西亚派1支小型舰队到南沙群岛南端的部分岛礁来活动,并树立主权碑。1979年马来西亚出版新地图,将上述岛礁和南沙27万km2的海域划入其版图。1980年马来西亚政府宣布200nm专属经济区。目前马来西亚海军在南沙群岛的5个岛礁中,分别为拉央拉央岛、光星仔礁、榆亚暗沙(Terumbu Peninjau)、簸箕礁(Terumbu Siput)及南海礁(Terumbu Mantanani)。

在岛上建设的军事设施,包括雷达站、哨站、军用码头、机库, 甚至设有直升机起降点,其中在拉央拉央岛上,设有一间三星级度假村(Layang-Layang Resort),有客房86间、淡水游泳池、潜水服务中心、码头、发电机房及海水淡化设备等,除了度假中心,这些设施大多是军民共用。其目的在透过这些驻军动作,对国际间传达在这些极具争议的岛屿中,主要有着宣示主权意义。

最诡异的是在1974年以前,当时的北越即现在越南共产政权,一直承认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是中国领土。自从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被发现海底下蕴藏有石油资源后,越南就推翻以往的官方说法,将西沙群岛和南沙群岛被划在越南领土内。

菲律宾于1946 年就对南沙群岛提出过主权要求。1956年菲律宾探险家到南沙一些岛礁活动,因为这些岛屿离菲律宾最近,对菲律宾的国家安全与经济发展至关重要,并将这些岛礁命名为卡拉延群岛。1978年6月11日,菲律宾总统马可仕签发1596号总统法令,正式宣布卡拉延群岛归菲律宾所有。菲律宾在1970年至1980 年期间采取军事行动先后占领了马欢岛、南钥岛、中业岛、西月岛、北子岛、费信岛、草沙岛、司令礁等8个岛礁。菲律宾政府宣布了一些海洋立法,规定 200nm经济专属区,将南沙群岛东部41万km2海域划入其领海。

产油国汶莱在南沙群岛虽然没有驻兵,但汶莱已经宣布200nm专属经济区,汶莱声称对南通礁拥有主权,并分割南沙海域3000km2。

印尼在南沙群岛也没有驻兵,但从1966年以来在海上划分“协议开发区”,1969年10月印尼与马来西亚签订大陆棚协定,声称拥有5万平方公里的南沙海域。1980年3月,宣布建立200nm专属经济区。

国防部长李天羽11月7日列席立法院国防委员会时公开表示,兴建南沙机场,基于战略及人道立场,确实有宣示主权的目的,未来也保留扩充的能力,机场兴建完成后,国防部将比照东沙模式,由现行海军运补作业改由空军运输机定期运补,空军将有1个分队兵力长驻岛上。这条机场跑道对于岛上海巡官兵的运补,以及附近渔船发生意外或有船难时的伤患及人道救援,都有很大的帮助。简易跑道兴建完成后,不只可以方便实施运补作业,未来更可以成为国际飞航的紧急迫降场,因此相关的助导航设备以及气象站等设施,国防部已经着手进行规划。

军闻社也在11 月初发表多条报导,强调在太平岛上兴建机场,完全是基于人道救援考量,还透露海军康定级“昆明”舰10月26日还紧急前往太平岛,把1位在工作时不慎受伤的砂石船“大盈轮”船员李良训接回台湾做进一步治疗,直到10月31日晚间才返抵左营的讯息,藉以突显兴建太平岛机场的必要性。就以成功巡防舰的速度,从南沙开回高雄要将近 2天的时间,如果机场完工,将能大幅缩短往返时间。

(上)在南沙兴建机场不仅是对主权的宣示,在有需要时,亦能成为空中巡逻周边海域的重要据点。图为守备部队在太平岛上所建立的了望塔设施。

虽然有位立法委员质疑国防部是不是为陈水扁总统安排的“毕业旅行”?李天羽部长回答媒体访问时指出,南沙周边的国家,都已经在区域设置机场跑道,这条跑道“如果现在不建,将来一定会后悔”。国民党军事背景出身的立委帅化民指出,南沙机场早该修建,但应该编正常预算做, 至于是不是为“那个人”修的,2008年3月20日以前国人就知道了。

在资源贫乏的台湾岛上,我们最大的资源就是来自广大的海洋,今天南海诸国,对南沙群岛为何会有兴趣投资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去占领,目的也是在 200nm专属经济区及水下丰富的天然气和石油,希望有朝一日能和汶莱一样富有。尤其在油价即将涨至1桶100美元,经济力衰退之时,未来不论何党执政,积极开发海洋资源为2300万台湾人创造财富及稳定两岸和平互动关系都是两大重头戏。

(上)目前海军运补舰队仍需换乘机械化登陆艇(LCM)才能登上太平岛,在兴建机场跑道后,对于岛上官兵的后勤补给与紧急后送等,将有很大的帮助。

太平岛的历史与地理背景

太平岛(Taiping Dao)名称之历史渊源,是因中华民国对日本抗战胜利之后,在1945年,这座岛屿由中华民国军队的太平舰负责自日军手中接收并竖立主权碑石以宣示主权, 1947年公布名称以此舰来命名为太平岛。

在此之前1730年陈伦炯《海国闻见录》称南沙马峙,传统的渔民都称呼这座岛屿为黄山马礁,又称黄山马峙,而“峙”是“高耸”的意思。英文版的航海地图均称太平岛为伊图阿巴(Itu Aba Island),而Itu Aba 是外国人记录我国渔民名称“黄山马(海南音widuabe)”而来,有趣的是“伊图阿巴”是马来语“那是什么”的意思。

目前由中华民国(台湾)实际控制,行政上由高雄市旗津区中兴里管辖,与高雄港相距约1600km。太平岛地处南海心脏地区,北距海南岛榆林港500多海里,为海上航行之要冲。中国大陆及越南也宣称对此岛拥有主权。

太平岛在北纬10度23分,东经114度22分。位于121-郑和群礁西北。南沙群岛各珊瑚礁多属环礁(Atoll),露出海面的岛屿多为环礁上的一点,太平岛即为郑和群礁大型环礁上的1个珊瑚礁岛,更是唯一拥有淡水、不需靠人工供给的典型热带珊瑚礁小岛。呈长梭形, 长1400m,宽335m,面积约0.4896km2,为南沙群岛中面积最大的岛屿。海拔平均3.8m。低潮时明显露出环岛的珊瑚礁。地表之细砂土为珊瑚礁风化所形成,下层为坚硬之礁盘。岛之四周均有沙滩,堆积的细砂白理透红,主要为珊瑚和贝壳碎屑,红色砂系红珊瑚碎裂而成。南北侧较狭宽仅5m,东侧宽约20m,西南侧宽约50m。土壤黑褐,土质肥沃,林木(以橙花破布木、草海桐为主)遍布,椰树、木瓜和香蕉相间。岛上原有我国渔民修建的房屋、神庙和坟墓等。

太平岛由于是一个小岛, 对国人而言,“太平岛”是既陌生又神秘的地方。因早期为军事战略重地,加上距离台湾本岛遥远,是国军最早驻守、最南端的领土,为台湾在南沙群岛中唯一驻军的岛屿,拥有多项现代建设,如卫星电讯通讯、雷达监控设备及气象台等,自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曾一度因为大陆变色将岛上物资撤回左营港,造成可乘之机,引来私人盗采磷矿及菲律宾入侵企图占领。政府为固守南彊,于1956年6月派遣1个海军陆战队加强连前往长期驻守,平时可作为渔业基地,提供航行船只的各项服务;战时则可作为机舰活动基地和中继站,故其战略价值极为重要。

上)停泊在远处的海军成功级军舰与海巡署巡逻艇。2000年起,具备司法警察身分的海巡署官兵接替陆战队,驻守于太平岛。

因为地处赤道无风带,气候上属于热带海洋性气候,一年四季没有明显划分,是台湾少数不受台风侵袭的领土。以前除了驻守岛上的国军陆战队弟兄外,一般人几乎很少有登岛的机会,在此服兵役,通常是退伍才返台,2000年2月1日改为有司法警察权的海巡署岸总局所属的南巡局南沙指挥局驻守,目前岛上仍有近200名海巡官兵驻防。

岛上生态资源丰富, 不仅热带性植物种类繁多,保有相当完整的原生海岸林外,典型珊瑚礁鱼类聚集地,以及亚洲东边候鸟迁徙必经路线,也是保育类动物海龟- 绿蠵龟及玳瑁重要繁殖栖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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